懒慢疏狂
诗万首,酒千觞,几曾着眼看侯王?玉楼金阙慵归去,且插梅花醉洛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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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 11th 2007 in 随手涂抹

TBC开了,嗯,这理由够充分吧……先等俺到70级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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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为可能成为各卷名称的词句,当然还要看写的时候故事发展到哪了,并不代表必然会用到或以此排序各卷。

可使翠华周宇县,谁持白羽静风尘
出处:宋陈与义《次韵尹潜感怀》胡儿又看绕淮春,叹息犹为国有人?可使翠华周宇县,谁持白羽静风尘?五年天地无穷事,万里江湖见在身。共说金陵龙虎气,放臣迷路感烟津。

几曾着眼看侯王,且插梅花醉洛阳
出处:宋朱敦儒《鹧鸪天》词:我是清都山水郎,天教懒慢带疏狂。曾批给露支风敕,累奏留云借月章。诗万首,酒千觞,几曾着眼看侯王?玉楼金阙慵归去,且插梅花醉洛阳

十年不上野鸥猜,西湖山上野猿哀
出处:元张可久《殿前欢》:钓鱼台,十年不上野鸥猜。白云来往青山在,对酒开怀。欠伊周济世才,犯刘阮贪杯戒,还李杜吟诗债。酸斋笑我,我笑酸斋。晚归来,西湖山上野猿哀。二十年多少风流怪,花落花开。望云霄拜将台,袖星斗安邦策,破烟月迷魂寨。酸斋笑我,我笑酸斋。

由于某猪抗议曾打算使用的卷名太俗,先只留这两个不俗的……其它的慢慢查

备:

最难欢聚易离别,千里自此共明月
出处:宋寇准《阳关引》塞草烟光阔。渭水波声咽。春朝雨霁轻尘歇。征鞍发。指青青杨柳,又是轻攀折。动黯然、知有後会甚时节。更尽一杯酒,歌一阕。叹人生,最难欢聚易离别。且莫辞沉醉,听取阳关彻。念故人、千里自此共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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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爷,你在想什么呢?灯都掌上了,也不回来吃饭,几个孩子饿得东倒西歪却又不敢吃。”王妃秦氏的声音惊醒了沉思中的李渊,这才醒觉天已经全黑了,“兰儿你来了,我想起件大事一时却忘了时间了,走,想来你也饿了吧。”

  李渊走上前伸手握住妻子的手,秦氏脸上微微一红,将手往袖中收了收,眼睛四下一望低声嗔道:“这是什么地方,二十多年了,年纪也这么大了,还是一付赖皮样儿,别让下人们笑话了。”李渊看着爱妻的红脸,听着她依然如二十年前一般软语轻嗔,心中那些烦心事立时全都抛在了九霄云外,略紧了紧手掌,感受着妻子嫩滑的皮肤,口中笑道:“古人有云,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从四更天就在理事,大半天没有看见你了,少说也过了两秋,怎么能不想你。”王妃心中甜蜜蜜的,脸上却越发的红了,也不再挣脱,只是悄悄的把拢在臂弯的轻纱挂在了两人的手上。

  吃完了晚饭,李渊又考校了儿子们一番,绷着脸又挑了挑毛病,这才喝令他们各回各的院子。他拿起桌上的茶杯啜了一口,却发现已经凉了,轻轻叹了口气,再仔细想了想今天还有什么事没办,确认再三后才随手放下茶杯起身回自己的寝宫去了。

  一脚踏进寝宫,李渊摆手拦下了欲高声通报的太监和宫女们,挥挥手让他们退下。卧房中,王妃正坐在床上绣着什么,嘴里柔声的哼着小曲,烛光映照中似乎笼罩着一圈艳丽的光环。李渊轻轻的站在门边静静的看着,心中突然怀念起十八年前自己初登上王位的那段日子,那时妻子刚刚生了长子言成,母性的光辉让一个活泼青春的小姑娘眨眼间变成了端庄温柔的母亲,有许多个夜晚她正是象现在这样哼着小曲,抱着言成,轻柔的摇着晃着,有如女神一般。有多久没有看到妻子这样的神情了?李渊不禁问着自己,答案却让他有些无奈,因为他很清楚的记得,十六年前当自己从京都洛阳回到原洲时,出城迎接的王妃看到襁褓中的言民时那张惨白的脸。想到这里,李渊不禁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王妃听见叹气声,抬起头看了看,见李渊倚门看着自己,眼中的光芒随着烛光闪烁着,不禁红了脸轻啐了一声道:“今天是怎么了,这般的没个正型,靠着门进不进退不退的想什么呢?”

  李渊一怔,这才发现自己正一脚门里一脚门外的站着,失笑道:“一进屋就被你给镇住了,却忘了进来,我哪有那么大的胆子敢退出去,当然是进,当然是进了。”

  “你还能被我镇住?莫非臣妾已经老得会吓着王爷了?”王妃这话说的似乎有些咬牙切齿;李渊赶紧走进门来坐在王妃身边,手臂轻轻的搂住了她,口里不停声的解释道:“怎么会呢,我是被你美的镇住了,刚才你的样子真是分外妖娆,让我惊艳的忘了自己要干什么了。”

  王妃羞红着脸啐道:“今天到底是怎么了?从晚膳前开始口里手上就没个正经,几十年的老夫老妻了还说这么让人恶心的话。”

  “哪里老了,我的兰儿还是这般年轻漂亮,勾得我心摇神往,你看你看,我都管不住自己的手了”

  “哎,你不要乱动啊,今天是怎么了……唔……”

  烛光熄了下去,房中传来了阵阵喘息娇吟之声……

  轻轻的推开窗,李渊披着绵袍双手扶着窗棂看了看天空中的姣洁的明月,欢娱后的他却始终无法入睡,精神依旧好得出奇,翻来覆去下心中又想起了许多旧事。清冷的月光下他似乎又回到了血染洛水的那个夜晚。也是在这样的月光下,罗艺与杨广就在河边的水中厮杀,自己努力的想向罗艺靠近,但身边总是有隋兵冲上来,他拼命的挥着剑,直到感觉不到自己的手在哪里,他也不知道究竟砍倒了多少人,直到罗艺一声霹雳般的大吼,回头时只见他高高的举着手中的头颅,大喊着:“昏君杨广已死,头颅在此,放下刀枪者免死!”。一瞬间,整个战场上都是士卒在呼喊“昏君杨广已死,放下刀枪者免死!”,而李渊则呆呆的看着罗艺高举的那颗人头,口中呐呐的低语着:“妹妹,我们帮你报仇了!”

  一个温暖的身体从后背贴了上来,李渊扭头看了看王妃,紧皱的眉头舒展开了,王妃口中带着责怪,“怎么不多穿件衣服,已经快到冬日了,寒气已经很重了。”

  李渊转过身来,把王妃身上的狐裘披风紧了紧,然后抱住了她,“没事,我又不是洛阳那些老头儿王爷,这点冷要受不了那还怎么带兵,当年与神策军一起守长城时比这可冷上十倍呢。”

  “当年是当年。对了,二弟回来了吧,今天怎么留他下来,好不容易回来一次,你马上又要进京了,下次再一家人一块儿吃饭不知道什么时候了。”王妃一边说着一边把李渊的绵袍紧了紧。李渊忽然又想起李靖离开书房时的背影,心中不禁有些心酸,强笑着说:“就是因为好不容易回来一次,他才赶紧去胡闹,不过这次居然没来见你?当年可是见天跟在你后面嫂子嫂子的叫啊。”

  王妃似乎也有些黯然,低下头轻声道:“家规如此我本不应该多嘴,可二弟实在是可怜了一些,你父王只有这么两个儿子,也真狠心舍得……”

  李渊长长的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王妃道:“今天刘先生还在问我,要把哪个儿子送去神策军。我这一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原洲的事是应该安排安排……”

  王妃身子轻轻的一抖,低沉了片刻才抬起头问道:“王爷打算让谁去神策军中?”

  李渊看了一眼王妃,她眼中闪动着迫人的光芒,有一些刺眼。李渊转过身去借着把窗户关上避开了那道目光,然后轻轻的扳转王妃的身体,从身后抱住她慢慢的向床走去。他轻轻的将王妃放在床上,把被子盖好,然后坐在她身边,轻轻的拍着丝绸被面沉吟了一会,这才道:“我还拿不定主意,正要和你商量,是不是让言吉……”

  话还没有说完,王妃已经从被子中坐了起来,一把拉住李渊的手,眼中满是哀求的泪光,“不要……”,一句完整的话还没有说完,她已经低声的啜泣起来。“我这不是和你商量吗?你要不愿意那就再想想。”李渊轻轻的抱住王妃,抚摩着她的背,却不曾看到王妃泪水朦胧的眼中闪过的光芒。

  等到王妃不再哭了,李渊这才重新把王妃按进被子里,手轻轻的擦去她脸上的泪痕,略带着歉意的说道:“你看你,还象小时候那么爱哭,我这不是在和你商量么。既然你不愿意那就再说吧,先说其它的。言成也18了,正是要历练的时候,我去了京城以后原洲的事就让他暂时管着,有你在后面坐镇,我也放心了;言民和言吉都留下,言霸、长秀、长慧陪我入京。你看如何?”

  “言霸才6岁,天天还赖在我怀里要吃奶的小家伙,你带他入京干什么?不如带言民去吧,”说到这,王妃偷偷的用余光扫了一眼李渊,见他不作声只好接着说道:“长秀和长慧入京倒是好事,原洲虽然也好,但终比不上京中气象,长秀又是要嫁给太子的,让她进京好好学学京中的礼仪倒也是应该的,长慧这野丫头更得好好约束约束,最近越来越不象话了,真不知道我是怎么生出这么一个不象我的女儿的。”

  李渊站起身来,在床边来回的走了几圈,王妃刚才话中的试探他自然是明白的,心中不禁生起一股烦燥,“言民不能去京城!”李渊话语中的决绝让王妃的身上起了一丝的寒意,“言霸这孩子有些傻傻的,子川先生是只喜欢聪明孩子的人,言霸可能入不得他的法眼,不如我带上京城去找个好老师教他,也正好改了他那爱上房上墙的毛病。你总是说他小宠着他,惯着他,说多少回了也不管用,哪天要是摔着了看你怎么心痛!”李渊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言吉性子太刁滑,我是想用神策军把他的性子磨磨,不然这孩子总有一天会闯大祸的。”

  王妃张了张嘴,想反驳些什么,但李渊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却让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沉默了好一会儿,王妃慢慢的翻转过身,似乎是累了,轻轻的闭上了双眼睡去了。

  好一会儿,一对闪亮的泪珠从王妃眼角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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