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慢疏狂
诗万首,酒千觞,几曾着眼看侯王?玉楼金阙慵归去,且插梅花醉洛阳

卡拉赞三两事

10月 6th 2007 in 魔兽世界

打了两周卡拉赞,Blizzard在这个副本设计中算是可惜处多于可喜处,这个副本对于TANK而言是悲伤的,小怪搞不好就秒了你,BOSS倒还是稳定伤害,似乎BLIZZARD把难度提高理解为了小怪要更有随机性,而BOSS倒越来越中规中矩了。

昨天推倒了埃兰,一共试了七次吧大概,其实第四次就能推倒了,BOSS羊和水元素都放过了,只死了一个猎人而已,可是流氓同学专注于恐惧水元素导致火焰花环爆炸,千里长堤溃于一穴,5555,当时很想抽流氓。其实这倒没啥,主要是团里的同学们经常做一些让只能我在屏幕前吼叫的事,比如一进门就AGGRO埃兰,团扑后复活人时AGGRO埃兰,火焰花环时满地跑,奥爆时我被锁住了没人理之类的。顺便我得感谢BLIZZARD给战士援护这个新技能,要不是它昨天我就被直接爆死了……

昨天同时推倒了邪蹄,我得说它娘的这BOSS很劲,比埃兰劲!

另外我需要说……攻略都是狗屎……开荒埃兰的队伍最好的方式是控制DPS让埃兰先进20% MANA状态,然后再进40% HP状态,因为MANA是不受你控制的,而HP是受你控制的,开荒的时候你会发现很容易你在进羊的时候水元素同时出来了,我们前三次尝试都是这样的,正是因为我看了攻略说什么先进水元素再进羊比较适合开荒队伍,结果发现完全没法控制埃兰的MANA条。因为你虽然能打断法术,但你依然不能控制埃兰奥术飞弹的次数不是么,MANA的消耗是必然的,而HP的消耗则是受DPS控制的。同样,在邪蹄的问题我们因为攻略而卡了整整一天……你娘的谁去打小鬼谁是白痴,就应该全部DPS邪蹄,小鬼靠AOE顺便杀掉,邪蹄一共才62W血,就算不进虚弱老子也能在十分钟内打死啊,反DPS浪费在小鬼身上才是吃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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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爷,你在想什么呢?灯都掌上了,也不回来吃饭,几个孩子饿得东倒西歪却又不敢吃。”王妃秦氏的声音惊醒了沉思中的李渊,这才醒觉天已经全黑了,“兰儿你来了,我想起件大事一时却忘了时间了,走,想来你也饿了吧。”

  李渊走上前伸手握住妻子的手,秦氏脸上微微一红,将手往袖中收了收,眼睛四下一望低声嗔道:“这是什么地方,二十多年了,年纪也这么大了,还是一付赖皮样儿,别让下人们笑话了。”李渊看着爱妻的红脸,听着她依然如二十年前一般软语轻嗔,心中那些烦心事立时全都抛在了九霄云外,略紧了紧手掌,感受着妻子嫩滑的皮肤,口中笑道:“古人有云,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从四更天就在理事,大半天没有看见你了,少说也过了两秋,怎么能不想你。”王妃心中甜蜜蜜的,脸上却越发的红了,也不再挣脱,只是悄悄的把拢在臂弯的轻纱挂在了两人的手上。

  吃完了晚饭,李渊又考校了儿子们一番,绷着脸又挑了挑毛病,这才喝令他们各回各的院子。他拿起桌上的茶杯啜了一口,却发现已经凉了,轻轻叹了口气,再仔细想了想今天还有什么事没办,确认再三后才随手放下茶杯起身回自己的寝宫去了。

  一脚踏进寝宫,李渊摆手拦下了欲高声通报的太监和宫女们,挥挥手让他们退下。卧房中,王妃正坐在床上绣着什么,嘴里柔声的哼着小曲,烛光映照中似乎笼罩着一圈艳丽的光环。李渊轻轻的站在门边静静的看着,心中突然怀念起十八年前自己初登上王位的那段日子,那时妻子刚刚生了长子言成,母性的光辉让一个活泼青春的小姑娘眨眼间变成了端庄温柔的母亲,有许多个夜晚她正是象现在这样哼着小曲,抱着言成,轻柔的摇着晃着,有如女神一般。有多久没有看到妻子这样的神情了?李渊不禁问着自己,答案却让他有些无奈,因为他很清楚的记得,十六年前当自己从京都洛阳回到原洲时,出城迎接的王妃看到襁褓中的言民时那张惨白的脸。想到这里,李渊不禁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王妃听见叹气声,抬起头看了看,见李渊倚门看着自己,眼中的光芒随着烛光闪烁着,不禁红了脸轻啐了一声道:“今天是怎么了,这般的没个正型,靠着门进不进退不退的想什么呢?”

  李渊一怔,这才发现自己正一脚门里一脚门外的站着,失笑道:“一进屋就被你给镇住了,却忘了进来,我哪有那么大的胆子敢退出去,当然是进,当然是进了。”

  “你还能被我镇住?莫非臣妾已经老得会吓着王爷了?”王妃这话说的似乎有些咬牙切齿;李渊赶紧走进门来坐在王妃身边,手臂轻轻的搂住了她,口里不停声的解释道:“怎么会呢,我是被你美的镇住了,刚才你的样子真是分外妖娆,让我惊艳的忘了自己要干什么了。”

  王妃羞红着脸啐道:“今天到底是怎么了?从晚膳前开始口里手上就没个正经,几十年的老夫老妻了还说这么让人恶心的话。”

  “哪里老了,我的兰儿还是这般年轻漂亮,勾得我心摇神往,你看你看,我都管不住自己的手了”

  “哎,你不要乱动啊,今天是怎么了……唔……”

  烛光熄了下去,房中传来了阵阵喘息娇吟之声……

  轻轻的推开窗,李渊披着绵袍双手扶着窗棂看了看天空中的姣洁的明月,欢娱后的他却始终无法入睡,精神依旧好得出奇,翻来覆去下心中又想起了许多旧事。清冷的月光下他似乎又回到了血染洛水的那个夜晚。也是在这样的月光下,罗艺与杨广就在河边的水中厮杀,自己努力的想向罗艺靠近,但身边总是有隋兵冲上来,他拼命的挥着剑,直到感觉不到自己的手在哪里,他也不知道究竟砍倒了多少人,直到罗艺一声霹雳般的大吼,回头时只见他高高的举着手中的头颅,大喊着:“昏君杨广已死,头颅在此,放下刀枪者免死!”。一瞬间,整个战场上都是士卒在呼喊“昏君杨广已死,放下刀枪者免死!”,而李渊则呆呆的看着罗艺高举的那颗人头,口中呐呐的低语着:“妹妹,我们帮你报仇了!”

  一个温暖的身体从后背贴了上来,李渊扭头看了看王妃,紧皱的眉头舒展开了,王妃口中带着责怪,“怎么不多穿件衣服,已经快到冬日了,寒气已经很重了。”

  李渊转过身来,把王妃身上的狐裘披风紧了紧,然后抱住了她,“没事,我又不是洛阳那些老头儿王爷,这点冷要受不了那还怎么带兵,当年与神策军一起守长城时比这可冷上十倍呢。”

  “当年是当年。对了,二弟回来了吧,今天怎么留他下来,好不容易回来一次,你马上又要进京了,下次再一家人一块儿吃饭不知道什么时候了。”王妃一边说着一边把李渊的绵袍紧了紧。李渊忽然又想起李靖离开书房时的背影,心中不禁有些心酸,强笑着说:“就是因为好不容易回来一次,他才赶紧去胡闹,不过这次居然没来见你?当年可是见天跟在你后面嫂子嫂子的叫啊。”

  王妃似乎也有些黯然,低下头轻声道:“家规如此我本不应该多嘴,可二弟实在是可怜了一些,你父王只有这么两个儿子,也真狠心舍得……”

  李渊长长的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王妃道:“今天刘先生还在问我,要把哪个儿子送去神策军。我这一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原洲的事是应该安排安排……”

  王妃身子轻轻的一抖,低沉了片刻才抬起头问道:“王爷打算让谁去神策军中?”

  李渊看了一眼王妃,她眼中闪动着迫人的光芒,有一些刺眼。李渊转过身去借着把窗户关上避开了那道目光,然后轻轻的扳转王妃的身体,从身后抱住她慢慢的向床走去。他轻轻的将王妃放在床上,把被子盖好,然后坐在她身边,轻轻的拍着丝绸被面沉吟了一会,这才道:“我还拿不定主意,正要和你商量,是不是让言吉……”

  话还没有说完,王妃已经从被子中坐了起来,一把拉住李渊的手,眼中满是哀求的泪光,“不要……”,一句完整的话还没有说完,她已经低声的啜泣起来。“我这不是和你商量吗?你要不愿意那就再想想。”李渊轻轻的抱住王妃,抚摩着她的背,却不曾看到王妃泪水朦胧的眼中闪过的光芒。

  等到王妃不再哭了,李渊这才重新把王妃按进被子里,手轻轻的擦去她脸上的泪痕,略带着歉意的说道:“你看你,还象小时候那么爱哭,我这不是在和你商量么。既然你不愿意那就再说吧,先说其它的。言成也18了,正是要历练的时候,我去了京城以后原洲的事就让他暂时管着,有你在后面坐镇,我也放心了;言民和言吉都留下,言霸、长秀、长慧陪我入京。你看如何?”

  “言霸才6岁,天天还赖在我怀里要吃奶的小家伙,你带他入京干什么?不如带言民去吧,”说到这,王妃偷偷的用余光扫了一眼李渊,见他不作声只好接着说道:“长秀和长慧入京倒是好事,原洲虽然也好,但终比不上京中气象,长秀又是要嫁给太子的,让她进京好好学学京中的礼仪倒也是应该的,长慧这野丫头更得好好约束约束,最近越来越不象话了,真不知道我是怎么生出这么一个不象我的女儿的。”

  李渊站起身来,在床边来回的走了几圈,王妃刚才话中的试探他自然是明白的,心中不禁生起一股烦燥,“言民不能去京城!”李渊话语中的决绝让王妃的身上起了一丝的寒意,“言霸这孩子有些傻傻的,子川先生是只喜欢聪明孩子的人,言霸可能入不得他的法眼,不如我带上京城去找个好老师教他,也正好改了他那爱上房上墙的毛病。你总是说他小宠着他,惯着他,说多少回了也不管用,哪天要是摔着了看你怎么心痛!”李渊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言吉性子太刁滑,我是想用神策军把他的性子磨磨,不然这孩子总有一天会闯大祸的。”

  王妃张了张嘴,想反驳些什么,但李渊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却让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沉默了好一会儿,王妃慢慢的翻转过身,似乎是累了,轻轻的闭上了双眼睡去了。

  好一会儿,一对闪亮的泪珠从王妃眼角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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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年真是一件极可怕的事情,绝对可怕……

第一是钱,光路费就是五千多,我和小慢两人算上所有开支才花了五千,这里面还包括给奶奶给妈妈的压岁钱占了一大半,还请了一顿一千块的家宴……中铁和航空公司上市必然会涨到成为股市历史最高纪录价格,光靠每年过年的无折扣票和人数就能绝对亏不了。

第二是冻,虽然我们回家时运气很好,前一天还在下雪下雨,但我们到了南方后,每天基本上都是艳阳高照,但房间里还是很冷,上床要没有电热毯的话更是冻死人,我和小慢看来已经无法离开有暖气的生活了。不过今年好在南方居然空气很干燥,估计是前段时间的大雨雪把湿气都给耗尽了,感觉不出来有多湿,虽然还是有些阴冷,但相比起前几年来说已经好了不少。

第三是新,岳父母的新家果然是豪华大宅,两三百平的大复式让我和小慢觉得好空旷,两个人算计半天觉得这房子我们两收拾不下来……坚决不能买这么大的房子,两人加两猫丢进这房子里连影都找不到,估计一天也就能互相遇见一回,还得互相拿望远镜看才能发现。南昌变得太新了,新得我都不认识了,几乎所有的我所能记忆的标记都被新的大楼给抹平了,各种各样全新的酒店宾馆专卖店堆积在一块,让我觉得南昌人真的好有钱。一条步行商业街足有六七公里长,两侧全是商场专卖店美食城,呼,小胖子慢慢用各种小吃把自己撑得象个小球一样哦~

第四是老,小慢的奶奶老了,我的婆婆老了,各位舅舅们老了,我的同学们也老了。奶奶老了却身体还是很好,一个人上楼下楼出门啥的就跟玩儿似的,只是耳朵有些背了,而且认定自己过不了今年,可我看她老人家那一个人的利索劲儿,估计再折腾个七八年没啥问题……在离开的那个中午,奶奶很是凶狠的对我说:要生两个孩子,一个跟我姓,一个跟小慢姓,以后过年回家要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我只能不停的点头答应,小慢同学及其父母很坏的在一旁偷笑也不来帮我。我婆婆老了,老得已经说不清楚话了,虽然神智还是很清楚的,九十四岁的老太太能这样也不错了,只能祝她再坚持几年活到一百岁了,虽然我和她没啥感情。舅舅们都老了,喝酒都大不如从前了,但依然是那样的可爱,一边喝着酒一边互相挤兑一边互相揭露对方小时候的糗事,和他们一块吃年饭是我童年每年都最期待的一件事,那是我一年中最快乐的日子,没有父亲的打骂,没有同学的欺负,没有钱也不会被兄弟姐妹们不带玩儿。大姐二姐却还是一如从前,大姐说她四十岁了,可是看上去却还是象她出嫁时那样美丽和年轻,姐夫老了不少也黑了不少,可是还是很帅,二姐还是那么活跃,和我一块坐在舅舅们一桌,敬酒敬得不亦乐乎,谁能想到少年时那么沉默少言的二姐会从进入大学后开始变得如此的精彩和惊艳,而那个精灵般俏皮的大姐却早早的嫁为人妇。几个哥哥弟弟都长大了,第二小的弟弟在大年初一喜得贵子,坐在椅子上不停的抱怨那个小兔崽子让他无法完整睡上一个好觉的种种劣行,但眉眼间的快乐却是那样的生动,话语间的自豪和爱恋让我很是感概,他是我们家所有男生中最为活跃的一个,也最不安定,和二舅舅一样张扬和喜欢显摆的个性在这一刻却是那么的可爱,这就是成为父亲的快乐吧。

第五是冷,带着些礼物去看婆婆,她一个人坐在房间里,而叔叔姑姑们却在另一个房间里关起门来打牌,没有一个人在陪她说话陪她聊天,包括她最爱的另一个孙子。从我们进门到离开,没有一个人出来和爸爸妈妈说一声新年好,和我说一声回来了,和小慢说一声你好。妈妈发脾气了,这是在我还能清楚的回忆到的时间里妈妈第一次发如此大的脾气,因为在我清楚的记忆中妈妈信佛太多年了,早就不发脾气了。她其实只是为了我才生气,因为在她心里,这些人可以不向她问好,不向亲兄弟的爸爸问好,但不应该不向我问个好,妈妈的怒气惊呆了所有人,包括爸爸和小慢,我只能在进屋才五分钟就拉起妈妈离开了那个地方。虽然我也并没有打算去给他们拜什么年,但从礼貌上来说他们还是我的长辈,可是如此冷漠冷淡的亲情和没有礼貌的表现确实让我心里觉得冷。就为了一幢我从小到大都根本没打算过要的房子,这些所谓的有钱有文化的长辈们如此的排斥自己的亲兄弟,排斥他们当年口口声声称代替爷爷养大他们的二哥,我的父亲,真的让我在那样温暖的天气里打了一个冷战,人可以冷血如此,血肉亲情可以冷淡如此,实在是可怕至极。

今年没带相机回家,所以一张照片也没有,嗯,明年再见。

PS:我不是说明年才写下一篇文章……虽然我前段时间的确非常懒,但我一向会有偶尔爆发的小宇宙,请期待我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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